Alicia et Ariette

Journal intime自留地 一切随缘 看到了是缘分

生活还是要继续
雅思爱她也爱我

米老鼠的米
不太懂这种会不会被迪士尼弄死
(。)

自拍和男朋友拍的差别了
图源两位的ins

你三岁小孩吗
棉花糖动图p2
很宠溺了

一进宿舍门被两只大蟑螂欢迎了很难过的。

刻奇小贩鲁契尼先生
真是太喜欢他了

Voici les musiciens !

那个白皮日记本梗的段子

(与马丽亚的脑洞,小学生水平)

整个维也纳都认为萨列里跟莫扎特不和。

只有他的日记不这么看。

 

 

在后宫诱逃大举成功之后,那本在床下的白色记事簿便成了这位乐师长诉说情感的唯一对象。在正面留下那些像是给情人的呢喃,而嫉妒的字眼挣扎在纸背。正面与背面的笔迹都妄想占有对方,那几乎刻透纸张的力量却使墨水纠结在一起。

 

1786年的那个冬天,莫扎特在幕间不经意的一瞥捕捉到了一个身影,那身形与那位时常绕着他走道儿的宫廷乐师长在他的脑海中对上了号。虽然萨列里本人并不知晓,但他的表情和掌声已经完完全全出卖了他。在深红的幕布拉上以后,白衣的作曲家迫不及待地在散去的人群中寻找那个黑色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他跳上了雪中的马车,心思跑的比流星还要快。

就在他一蹦一跳到了当门口,被管家拦了下来。

 

谁说他根本就不喜欢我的,他今天还去了我的歌剧还为我鼓掌还……莫扎特鼓个腮帮子气的在屋子外头打转转,萨列里去了哪儿?他一散场就不见了。他边望着二层的窗户边想,突然有了个主意。

 

如果现在有玫瑰,我便是那爬上阁楼的罗密欧了。那白色身影从二楼露台咕噜噜滚进屋里,发出一声“哎哟”,既然您还没有回来,那么我只好先打扰啦。莫扎特掸掸身上的雪,一屁股坐在床上。

 

这当口儿已经到了午夜时分,萨列里摇摇晃晃才进了家门,他闭口不言今天去了哪儿,又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是否只有藏匿在隐秘的包厢中他才得以面对自己的心?狄俄尼索斯用液体换走他的神志,带走苦痛的同时也带走了他真正的快乐。哪儿都是他,这下的雪,这天上的星星,尽是些美好却得不到的天上之物。酒神的迷雾将他环绕,楼梯的扶手今天怎么这么多,眼花缭乱就像莫扎特留下的音符,在混沌的大脑中搅成浆糊,费了好大得劲才得以一手抓住烛台一手扶着楼梯踉踉跄跄上了楼。

 

莫扎特听到楼梯噼里啪啦一顿乱响,嗖的钻进了床底。怕不是那位管家来了,他的心咚咚直跳,混乱之中摸到了一本笔记本。

那本子并没有灰尘,像是每天都使用只是藏在这里。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他掀开了那本子的角。

 

是否萨列里有一位神秘的暗恋对象?他将那人比成带来天堂才有的美妙音乐的天使,激起了他心中的渴望。是否萨列里也嫉恨着某个人?那人令他视自己的生命如同不堪入目的伤口,在渴望燃起的时候又飞走。

 

这疑问与萨列里狠狠地把烛台摔在床头柜上的声音一同到来。

 

在看到烛台从柜子顶打了几个颤要掉下来的时候莫扎特钻出去抓住了它,他感到头上一阵不对劲,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他寻找了很久的大师正趴在床头懵懵地盯着他,手还在揉他金色的头毛。

“您是从那儿来的?怎么刚刚还没有见到您……”啊哈,他怕是喝的都认不出这特立独行的莫扎特了,这放在人堆儿里一眼就能分出来的莫扎特。

 

莫扎特张张嘴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迷糊又可爱的大师他是头一次见,也生怕自己唐突的话语让这是最后一次。

 

沉默中大师合上眼睛翻了个身没再说话。

见他昏昏沉沉是要睡过去,莫扎特有点慌神儿。于是转到另一侧也躺进了被窝。床板突然加了一个人的重量,萨列里眯着眼睛直直看着对面的浅色影子。

 

 “萨列里大师,您是如何看待莫扎特的音乐呢?”

 

听到这个问题的安东尼奥眉毛皱了起来, “怎么全世界的人都想知道我怎么看待他?是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的音乐?”

 

萨列里用双手掩面,在被子中缩成一团。“但那对我而言就像食用针尖做的马卡龙……带给我的欢愉与嫉恨的痛苦相消。”莫扎特愣愣的,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想要拍拍他。

 

手还停在半空他听到了抽泣的声音,闷闷地从指隙中流出。

 

“我深知我永远不可能抓住他,音乐的天使怎么会垂怜一个凡人,至于爱情便更是痴人说梦了。”萨列里感到有个人慢慢地尝试搂着他,追逐热源的本能让他蜷在那人怀里,未干的雪水的味道让他抽抽鼻涕。

 

“哪儿都是莫扎特了……不管是外面还是……”那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听到这话发出一声轻笑。

 

“您已经抓住他啦,他只在这儿。”



其实本来是有后续的但是我这水平实在是继续不了了感谢您阅读该垃圾片段。日后他想起来跟我算账了再补充进去。

再次感谢……